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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C】Friendshit 去你的友谊(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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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一个突发的声响把查尔斯从梦中唤醒。他的睡眠近来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善,只是这动静足够大,令他伸手想去摸床头灯的开关。而他什么也没摸到。

他总算想起这不是他的房间了,噢,糟糕。滚烫的被子装着两个人的热量,与此同时,亮光从另一侧洒过来,那是艾瑞克的床头灯,好吧,它当然是了。

他躺了回去,那只手臂就在他眼前,不远处黑暗中有什么东西被操纵着移动,窸窸窣窣。

“衣架倒了,”艾瑞克的声音听起来与往常不同,查尔斯想到,这是他刚睡醒时候的声音,“大概是挂的衣服太重。”两个人的衣服。

说点什么,“几,几点了?”有点糟,他为什么会停顿呢。

“要晨练?”艾瑞克关上了灯,室内又黑了下去,“还不到五点,”

查尔斯从不晨练,更不要说在这种没完没了的雨季。他只是觉得不自在,后来他意识到是因为他们靠得太近。他,和艾瑞克,他们几乎挨在了一块儿,肌肤贴着肌肤。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感觉到负面的东西,是好的那种不自在。

他拽了拽枕头,侧身靠过去,气体在他面前流动,他知道艾瑞克也正面对着他。

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他逐渐辨出他的额头,瘦削的鼻梁,和睫毛稀疏的梢部。它们是稍亮一些的地方,毫无遮掩地向他展露。

“你在看着我,”艾瑞克没有睁开眼睛,但那些梢尾在颤动,“我要把它理解为邀请了。”

“什么邀——”

艾瑞克忽然吻了上来,一个温柔的、干燥的吻。

事实上,他觉得还不错,所以结束这个吻的人是艾瑞克。

现在,他感觉到了艾瑞克的手在他的耳朵上停留了一会儿,接着,它往上走,又去梳理起那团头发。它们一定很糟,所以手指移动得很慢,很轻。

查尔斯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会儿,这和汉克的按摩手法全然不同。他感谢汉克,可这一刻他全心全意地享受这个。

“后面,”他得寸进尺,翻了个身要求继续。

艾瑞克照做了。间隙的停顿让查尔斯笑起来,发自心底的洋洋得意,“还有脖子。”十足十的资本家做派。

一个截然不同的触感抵达他的后颈,接着,还有个什么抵达了他的腰。它们都是出人意表地火烫,查尔斯扭动了一下,手伸到后头去抓。他摸到艾瑞克孔武有力的腿部肌肉,以及更加孔武有力的凶悍硬器。他的血管在加速流动,他急需平息,而对此,艾瑞克囫囵的德语脏话当然毫无建树。

凌晨的宅邸格外宁静,被子也在为他们的行径悄悄打着掩护。接着,硬邦邦的身躯盖了上来,老天,他的老友真该长点肉,谁允许他这么瘦的?


查尔斯累极了。但他仍在前行,拖着疲惫不堪的步伐。前方,是高不可攀,身后,是深不见底。他行走在比林肯广场更高更多的阶梯上,无人同行,精疲力尽。

直到有什么正直射进他的眼里,像雷电冲破阴云,列车自铁轨呼啸而过时交错的光影,地表上空漂浮的心灵和秘密,是永不停歇的无数声音,流速激起一往无前的巨浪凶涛。


查尔斯一醒来就看见了答案。那不过是从窗帘边缘偷跑进来的一缕阳光,刚刚爬上他的眼睛。睡过了头可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更糟糕的是发生在一个教授身上,极坏的表率。

然而当查尔斯终于出现在教室门口时,他依旧想通了一些事:如果有什么东西正在他身上发生一些好的化学反应,那即便不是爱情,也一定和爱情相关。

孩子们在专注于棋盘上的搏杀,而艾瑞克偶尔低声说句什么,总能成功地令孩子们发出笑音。这画面并不独特,却让查尔斯心醉神迷。他小心收敛着自己能力的触角,努力做一个局外的看客,享受看客才有幸拥有的无忧无虑,直到艾瑞克抬起头来发现他的行踪。

“抱歉,”他举起手,“为我的迟到,和悄悄的窥视。”

“没关系,我们都知道做论文到深夜的教授需要更多睡眠。”艾瑞克说。

“我们都知道令教授每至深夜的不是做论文。”查尔斯在艾瑞克的脑海中说。


莫伊拉发来了新的加密邮件,猎犬计划被进一步证实,附件里还有几份表格,披露了更多令人愕然的细节。他们都明白时间不等人的道理,但在行动方案上的分歧绊住了他们的脚步。

“金刚狼越狱的时候盗走了cure的密码箱,想想吧,如果我们能先找到他,控制密码箱,拿它投放解药,就有机会帮助所有变种人恢复能力。”

“就像你说的,是所有,那这就成了彻头彻尾的赌博,你无法确定他们其中谁是罪犯谁是英雄,万一变种人被愤怒烧红了眼,滥用能力,事态失控——”

“事态万一失控,哨兵特勤组会被牵扯住精力,就等于给我们创造出了更多机会。”

一阵沉默。“除非你想要的不是胜利,”查尔斯在踱步,来来回回,此时停下来,声音压得低极了,像是警告,“而是混乱。”

艾瑞克平淡的口吻里藏满锋锐的战斗欲望,这逃不开查尔斯的监测,他也没想逃开,“或者比混乱更有力量。”

“你想要什么?制造恐怖?形成威慑?”查尔斯没有掩饰眼中的失望,“这倒真像是万磁王会做的事啊。”

“是的,是万磁王,但他这回不会佩戴头盔,以便你随时为你的博爱上份保险,”艾瑞克摆出所有筹码,“我压根不在乎人类的生命,我在乎你。难道你认为我会随便丢失你的信赖,丢失我们彼此如今拥有的东西?”

“你想听我的心里话?”查尔斯摇着头,视线垂落在那些变种人被开膛破肚、或者被套上颈锁成为行尸走肉的照片上,“你会的,艾瑞克,仇恨曾经铸造了你。”

“是吗,”艾瑞克笑了,十分冰冷,“我还以为是仇恨和你共同铸造我的。”

“无论如何,我想先找到瑞文。”汉克一直没能插上话,现在的僵局给了他机会。“她看起来好极了,像个斗士,和从前一样,但是——她为人类卖命围猎变种人?这是我在这世上最后会相信的事。”

“这就是问题所在,瑞文或者被洗脑,或者被什么控制了,失去了精神自由,这说明哨兵特勤组很可能有其他的精神能力者。”查尔斯苦笑,话锋回到了艾瑞克身上,“你得戴头盔去,真正战斗的时候我压根没法阻止你戴头盔,你甜蜜的语言离事实太远。”

“导致变种人永失自由的不是cure,而是我们在这儿无休止地彼此怀疑。”艾瑞克率先结束了这场谈话,大步离开了。


黄昏的暮色在纽约的天空中蔓延,四排为大屏幕照明的水银灯随着枯燥的“咔哒”一响应声而亮。那上面有时放映着变种人探测仪的广告——展现着这个国家的军事实力,有时循环那几份科研成果报告——无非是阻止人类基因变异的粮食作物今年再度收成丰硕。

哨兵特勤处总部大楼里,除了这块屏幕,唯一亮灯的是行动A组组长办公室。它的主人是位年轻干练的女士,被连日的搜捕疲劳战消瘦了一大圈。此时,她合上电脑,决定回地下室的宿舍休息几个钟头再战。

高跟鞋踩在硬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回音。大楼里几乎没有人了,她只希望路边还有餐车能买到点像样的食物。一推开门,街上的车声混在余晖的光芒中,向她的感官一齐涌来,与此同时一个遥远的声音抓住了她的耳朵。

“瑞文,”那道既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在说,“瑞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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