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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珊】提利昂的金币(上)

配对:小恶魔×三傻

还有很久才能看到权力的游戏最终季,也许提珊这支股永远不会涨,也许会。管不了那么多了,自割腿肉先写为敬!

送给亲爱的303妹纸( ´▽` )ノ


《提利昂的金币》上


1

花架下,珊莎正在编织一条腰带的盘花。丝带滑过她光洁的指尖,那是一朵金色玫瑰。提利昂步伐缓慢,她抬起头向他微笑。

她的象牙色裙服一直拖到地上,长袖也是,当她抬起手臂,那些镶边的丝绸会随着穿针引线细细抖动,垂坠在闪烁阳光里。

提利昂停了下来,停在大片藤架织成的阴影中。

他不能娶她,这简直是罪行。

“您好,大人。”珊莎起立行礼,这个十三岁的姑娘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兰尼斯特的食物不合她的口味,她总是很瘦,但近来她的面颊又丰盈起来了,提利昂知道这和她手中的玫瑰有关。虽然是缕梦而已,维拉斯绝不会真的爱她的,可那也总比嫁给他要好。

或许任何人都比他要好。

一个史塔克家的悲剧,不该再和另一个兰尼斯特家的悲剧绑在一起。没有什么比这更像个恶作剧的了,而现在,却要由他亲自宣布这个噩耗了。

提利昂企图微笑,这并不容易,考虑到他残缺的鼻子根本没法移动。“珊莎小姐,”他的舌头迟疑片刻,最后说,“你的手艺真好,它美极了。”

“谢谢您,大人。”珊莎垂着头接受了赞许,却不合礼仪地将那个半成品藏到了身后。

提利昂也想藏起什么,但他无处可藏。摆弄他仿佛是泰温的乐趣,他不将他这儿子物尽其用是不会罢休的。

他听见自己叹了口气,踱步走到了光下。


2

婚礼进行得非常顺利。有乔佛里监视这一切,更有瑟曦亲自安排婚礼的路线,可怜的女孩只能像木偶一样被当作新娘。唯一一点慰藉来自于她的丈夫提利昂,在乔佛里企图在众人面前扒光她的婚服,实行所谓的维特洛斯的婚俗时,用他短粗的手指拔出匕首,插进了面前绘着红色狮子的窄长餐几。

“我不要闹新房。”她的侏儒丈夫缓缓说,“从今天起,她是你的舅母了。”她的丈夫今晚喝得多而吃得少,这样总是很快就醉的。“我希望你能学会尊敬长辈,否则,你的假鸡巴会让你学会的。”提利昂的声音在硕大的厅堂回荡着。

“他疯了,他居然这样对他的君王说话!对他的君王拔刀!”乔佛里惊叫起来,面容被愤怒扭曲,眼睛却又在向外公求助。

泰温始终面无表情。

与小恶魔斗嘴从没有人占过上风。他用了几个粗鲁的玩笑,挑起了那帮看戏好事鬼的哄堂大笑。他善于对应轻蔑,没有比自嘲和开黄腔的下流话更有效的法子了。在乔佛里想到新的折磨他新娘的主意前,他拉着她跑出了众人的视野。

珊莎没有哭出来,她告诉自己冰原狼什么都不怕,她的血液里流淌的是临冬城人的坚忍。她可以像暴风雪那样冻住自己,然后就可以没有感觉,像透过冰层观看这个世界。她看见自己被丈夫牵着,跟随他蹒跚又急促的步伐,跨越首相塔数之不尽的阶梯,登上最高层那间宽敞的熏着香料的新房。

她不再羞红着脸,在她的侏儒丈夫踢上门时,抬起双眼直面他的注视。

提利昂的目光却将冰层摧毁,珊莎逐渐听见自己的呼吸,和他低缓的声音。“柜子里有酒,请给我倒上一杯,行吗?”

她从一排玻璃瓶里挑出了个最像毒药的,倒出了两杯。她想一饮而尽,喝下两口就觉得胃部在收缩。她迟钝地想,根本没有什么冰层,你只是太紧张而已。她果然没有尝出滋味,只觉得罩床顶上繁复的花纹像水波一样涌动了起来,好吧,她快吐了,她想,你真是个蠢女人。

她又吞下两口,终于恢复了说话的能力。“您要我脱衣服吗,大人?”她捏紧杯子,仿佛那样就可以止住发抖。

“提利昂。”他的丈夫仰视着她,“我叫提利昂,珊莎。”


3

珊莎不记得自己究竟是怎么睡着的了。她在柔软的羽毛被子上醒来,一半压在她身下,一半盖在她赤裸的小腹上。

她抚摸自己,身上干燥而温暖,这让她想起临冬城的高床,那上面也总是铺着厚厚的羽绒,淑女还小的时候,也喜欢趴在上头,在每个清晨舔她的脸。

她坐了起来。

她想起淑女已经死了,而这也不是临冬城。侍女这时走过来为她梳洗,她可真粗鲁,掀开她被子的同时还发出了声怪叫。

珊莎知道她在叫什么,她自己也在心里惊呼了一声。

她还是个处女,在新婚之夜以后。这太奇怪,太不可思议了。

不一会儿,她的丈夫推开了门。没有了昨天典礼上那双高靴,他看起来又矮了三寸。珊莎透过梳妆镜看他,眼中的惊奇似乎伤害到了提利昂,她连忙别开目光。

“早上好,夫人。”她听见他改变了称呼,忍不住再度感到惊奇,“早上好,夫君。”她也改变了。这很好。这是事实。又不是。

“今天我有冗长的会议不能陪伴你,我向你道歉。”提利昂走近她,珊莎闻出他身上有晨间露水的气息。紧接着,她看见了一小束鲜花,“去找一个瓶子来插上,记得每天换水。”他的丈夫对侍女吩咐完,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阵。

“我给你挑了几本书,”提利昂犹豫着说,“它们会在我缺席的时候陪伴你,相信我,它们可比我有趣多了。”
“谢谢。”珊莎转过头,现实中的画面与镜子相反,他的丈夫右手举着几本书,而不是左手。

她接了过来,它们沉甸甸的。

“那我走了,如有需要可以随时让侍女来找我。”提利昂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这不是动听的好话,缺少一个侏儒的建议七国的局面并不会比现在更好,相信我。”

他说的是真的,珊莎望着他,他也和我一样不幸。“好的,我会的。”她尝试挤出点笑意。

她的丈夫却仿佛被刺伤,瞪着她说不出话。

而珊莎也没有什么话好说。

她低着头,摸着古旧粗糙的封皮,忽然注意到这是些写北境故事的书。

“大人,花瓶放在哪里好?”侍女这时候回来了,她手中,金灿的花在碧色的琉璃瓶里盛放着,花头轻轻摇晃。

“按夫人喜欢的意思摆。”说完这句话,他就迅速离开了。

门还开着,珊莎听到丈夫脚步声沿着盘旋的路途一点点变远,踢踏着直至消失。


4

这很愚蠢。提利昂在连续第四天早起,静悄悄地离开卧房时想。

他是个笑柄,他的婚姻理所当然也是,他早就知道的。只是当他早晨醒来时,那种令人痛苦的欲望总在时时提醒他,他这个可笑的侏儒,日子过得有多么凄惨多么荒诞。

他枕边躺着他要与之共度一生的女人,他想,他想要她,他也想要临冬城,那没人不想要,可他更想要她。

而她恨他。

这逻辑太简单不过了。她恨所有兰尼斯特,而他又是这家人中最为丑陋的那一个。尽管他自诩博学,脑子也算够用,居然连战功也立过不少,可这改变不了他依然是个畸形的侏儒的事实。就像他那父亲说的,他的出生就是家族诅咒。这话虽然薄情,却够精准,够令他看清真相。而现在,老泰温显然嫌他诅咒一个兰尼斯特还不够,还要把史塔克家也拖下水才划得来。

他看着珊莎安详的睡颜,不由得想起新婚那夜他立下的誓语。


“我以身为兰尼斯特的荣誉保证,如果你不愿意,我绝不强迫你屈从。”

珊莎的眼中充满警惕,酒意令她无法再用礼貌做伪装,她这个年纪,本来也没学会多少成人世界的虚伪,“那如果我永远都不愿意呢?”

“那我就永远不。”


他系好领扣,望了一眼镜子。脸上那道伤疤,从左眉直到下巴,将他原就怪异的面容无情横穿,像一只狭长刻薄的眼。

那眼正在盯着他。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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