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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C】沙丘之子:契约(中)

梗概:老万来泽维尔家退婚。


要第三发才能完结了!!不能让他们的婚结得太快!( ・᷄ὢ・᷅ )

这是看了 @Josephine 太太翻译的那篇美妙故事激动不已下楼跑圈之后的产物!!灵感来自But for you I'd leave it all!!送给jo大!我爱她!!! 


《沙丘之子:契约》  

(上)


(中)


查尔斯早该进入梦乡了,他的生活总是规律得出奇。

倒不是因为他的肚子正咕咕直叫,尽管晚饭他几乎什么也没有吃。他努力闭着眼睛,进入他思维的却不是黄油面包和烤培根卷,而是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他看不见那个人的脸,却被他肌肉劲瘦的轮廓激得浑身战栗。这让他发出了点鼻音,极小的声音,他连忙缩进了被子里,把自己卷成了一个鼓包。是的,男孩儿有过一点经验,但不太多,他的枕头早就不见了。查尔斯的脸湿漉漉的,卷翘的短发裹贴在额头上,他不再发出声响,仿佛咬住了什么一样紧紧闭着嘴唇,被子下面的双脚打开又合拢,抬起又放下。没多久,他的床单和绒毯就像风暴过后的沙漠,形成了毫无章法的巨大漩涡。他整个人也像被什么东西席卷过了,干涸地栽倒,直到昏昏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点儿奇异的声响令他睁开了睡眼。“谁?”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不过并不明显。接着又传来了两声。“是谁?”他轻声地问,“是汉克吗?”回答他的是两下更轻柔的敲动,噢,不是门的声音,好像是从窗户那头传过来的,谁会敲他的窗户呢?要知道,这可是五楼啊。

查尔斯下了床,他攥紧了衣角,手心的汗在上头弄出了褶皱,他几乎是蹑手蹑脚的,就像干什么坏事一样,赤着脚来到了窗户边。他没有一把拉开窗帘,而是试探似地,轻轻地,捏着布脚,小幅度地撩开。

烛台的光映亮了窗玻璃,他能看到那上面映出了灰尘,还有他自己的蓝眼睛,帘布上头精心绣制的花纹也格外清晰,连一点儿针脚都能够看到它的突起和阴影。

查尔斯屏住了呼吸,慢慢伸出手,将窗帘撩得更开些。好吧,这下他总算看清楚了,黑黢黢的窗棂上,攀着一个姿态扭曲的家伙,就像街上马戏表演的小丑,以一种幽默的方法把自己挂在他的窗户上。

说实在的,这个时辰,发现窗户外头有人,他应该害怕才对。可是没有,他只是像教习史崔克博士那样板起了脸,紧绷的唇线令他的下巴挤出了一个小弧。

他皱着眉头,不声不响地打开窗户,那家伙就跳进了他的屋里,他身手敏捷,笑着瞧着他,那副样子就像个刚刚攻陷了什么重要堡垒的得意忘形的士兵。

入侵者大胆的目光,让查尔斯意识到自己只穿了一层薄薄的睡衣而已。骄傲的男孩抱起双臂,腰杆挺直,“兰谢尔先生,请问你这是干什么?”他冷冷地问,下巴也抬得高高的,“为什么不走门,莫非这也是你们基诺沙的什么奇怪风俗吗?”

“你的门童不讲道理,而且力气也够大,我实在无计可施了,”艾瑞克对自己弱势的坦白出乎了查尔斯的意料,“和基诺沙风俗并无关联,就只是我,”他维持着跪伏在地的姿势,并没有站起来,而是调整了一下膝盖的方向,形成了一个标准的单膝跪地。他的声音沉甸甸的,就像一颗投进湖心的石子,“只有我会因为想要见心上人而如此冒冒失失。”

廉价的甜言蜜语,查尔斯可是在不少书上读到过,对于这类家伙,千万不能放松警惕,因为他们会不知不觉间就偷走你的心,像个最狡猾的强盗那样,而且他已经这么干了,那片徽章就是明证。

“心上人,”查尔斯冷哼一声,“别自欺欺人了,瑞雯说的没错,你只是被我西彻斯特沙丘的长相惊到了,就像第一次看见一棵仙人掌一个道理,这根本和爱情没有关系。你就是个只看外貌的无赖,出尔反尔,毫无家族信誉。”

艾瑞克摇了摇手指,老道得像个最会砍价的商人,“相比沉迷外表之类的轻率评断,我更倾向于相信,是一见钟情。世上有那么多人一见钟情,你总不会说他们都是无赖吧?”

这人像是永远都不会被激怒一样,静静地凝视他的男孩,唇边还挂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和他的从容相比,查尔斯竟什么也说不出来。

贵族男孩很少与人辩驳,况且,他才刚到婚龄而已,且从小就被告知要与一个叫艾瑞克兰谢尔的家伙结合,这是他在关于爱情和婚姻问题上所受到过的所有的教育了。

直到艾瑞克忽然捉住了他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

他的嘴唇柔软干燥,唇上还有一圈草草修剪的胡茬,他们一并印在了查尔斯的手背上,男孩像忽然被烫到一般,想要收回手,可惜太迟了。那只大手充满力量,想必无论握着什么它都不会轻易放开。

“和我结婚。”男人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

“不,绝不,”查尔斯拒绝得特别快,更像是条件反射。“快滚开,”他极不礼貌地说,“否则我叫汉克来把你打出去!”

说着,他抬起腿,一脚就把男人踹翻在地。

“你一点都不喜欢我吗?”艾瑞克坐倒着,目光炯炯,饱含迷惑。“不对啊,下午的时候你明明盯着我的老二看个没完来着。”

“你,你……”查尔斯的脸又红了,生气,但也夹杂着点儿经过伪装的羞怯。他又要变回那个在水池边说不出话的男孩儿了吗?这叫艾瑞克还怎么忍心?

“好好好,我不说老二老二的了,”艾瑞克一轱辘爬起来,微微靠近又不失分寸地靠得没那么近。懊恼,和无奈,让他的声音里多了一点儿宠溺的味道。“查尔斯,你想我怎么做?我可以用西彻斯特的方式再追求你一次,请你告诉我。”

听到这里,查尔斯忽然有了个绝妙的好主意,他刁难地说,“那就一起学习吧,”既然你是个不学无术的无赖,“这就是西彻斯特的方式。”

“好的,亲爱的,”他居然一点儿被为难住的意思也没有,相反的,好像还有点儿兴奋,这让男孩有一瞬间的后悔,“那么明天见了,我的查尔斯。”

等等,谁是他亲爱的,可艾瑞克已经消失在了窗外的黑夜里。

查尔斯跺了跺脚,将窗帘使劲一甩,动作怕是比扔铅球的时候还要野蛮了。


***


就一上午的工夫,艾瑞克可以发誓,他已经听到比他平常一年来所学到的还要多的新词汇了。在过程中他不得不频频查阅其他资料,这太吃力了,中午的时候他就离开了,连招呼都没打。



知难而退?


艾瑞克已经缺席了好几天,查尔斯划掉第三次拼写错误,没来由地愤怒,为此他又错过了十秒钟史崔克博士的演讲。也许是二十秒。

他果然是个无赖,他做的承诺果然一个字都实现不了。兰谢尔家的骗子。

那可怜的纸张快要被男孩锋利的笔尖犁出一道沟来了。



***


“你真应该看看他骑马的样子,”瑞雯拿肩挤了挤他,“他像个顶尖的猎人,故事里的那种会屠龙的战士,无论是姑娘还是小伙子们都在为他欢呼,没人不爱他!”查尔斯抬起头,正对上她八卦兮兮的脸,“你为什么不来?”

“我对骑射游戏没有任何兴趣,”查尔斯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可父亲希望你去,我也这么希望。”瑞雯把一大瓣橘子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你的艾瑞克真的好帅喔,骑在马上威风凛凛,我觉得有这么样一个哥夫其实还不错啦。”

“他不是我的艾瑞克,更不是你的哥夫,”查尔斯把几本书合在一起,在桌面敲出了重重的声响,“我得去图书馆了。”

可他并没有去成。

他的艾瑞克——尽管尚未获得承认——在半道上把他截住了。金色的走廊像时光一样漫长,他正立在中央,像个凯旋而归的将军常做的那样,手肘夹着顶紫灰色的头盔,风尘仆仆地向他微笑。

“你又想干什么?”查尔斯没有掩盖话音里的生硬和不悦,事实上,他在艾瑞克面前丝毫不隐瞒任何情绪,像只随时会咬人的兔子。

“我这几天突击了一下,不过还是有些问题想要请教你,”艾瑞克说。

“不,你没有,”查尔斯瞪着他,“你不见了,”你是个混球。

艾瑞克笑了,一面咬着手套的指尖,将它们从手上脱下来,“亲爱的,你有足够的理由抱怨,我无视了你的思念,我也很懊悔。”

“我没有,”男孩儿的愤怒消失了,口才也消失了,他好像只会说这一句话了。

他们并肩而行,一个穿着护甲,一个披着学士服,他们并不像一个世界的人,而斜阳穿过走廊,同时照亮了他们两个人。


客房被安排在一个能看见湖景的地方,巨大的落地窗明亮而开阔,老泽维尔想必很重视这位贤侄,这已经比查尔斯的差不了多少了。更让查尔斯嫉妒的,是他居然拥有一个巨大的书橱,空荡荡地摆了几本基因学、生物学的书籍。

他桌上乱成一堆的笔记吸引了查尔斯的注意。每一本典籍都插满了红红绿绿的书签和纸条,朴素的小字虽比不上花体漂亮,笔划却很有力量。

查尔斯回过头,男人正卸下最后一片护甲,白色的衬衣显露出来,紧扣着他结实的身体。与之相反,宽松的马裤却将他的腿部线条牢牢遮住,只显出笔直的大概。

从没有人胆敢在查尔斯面前换衣服,而艾瑞克已经干了两回,连招呼都不打,一点预警也没有,是的,完全没有。

查尔斯再一次呆住了。

他看着男人系上鞋带,重新站了起来,站在窗边的阳光下。腰扣上是一个荆棘的图案,颜色也很克制。金色的软袍很配他的头发。

“亲爱的,别这么看着我。”艾瑞克边说边走过来,“我已经补到尼安德塔人的灭绝了,进展还算顺利。”

金属混合着红茶的香水飘过来,哇唔。“……哦,有什么问题吗?”查尔斯谦逊地说,“也许我可以解答,我不能保证,但我会尽力。”

“照这本书说的,所有的物种最终都会灭绝,整个星球都会,我们统统难逃销声匿迹的厄运,对吗?”

“是这样。”男孩紧绷着身体,在晚风溜进窗口时,悄悄拉长了呼吸。

“那么我们应该今朝有酒今朝醉,”艾瑞克的手忽然贴到了他的腰上,鼻尖也忽然抵达了他的额头上方不足一寸的位置,“过来,亲爱的,靠着我,”他像是要吻他,又像是要做什么更糟糕的事情,声线宛如低吟,“坐到我的老二上来,好吗?”



晚饭后,老泽维尔拉住了自己的儿子,问他关于艾瑞克的看法。

“他人不坏,长得也帅,但是,”查尔斯果断地说,“男人说过的话就该算数,反反复复出尔反尔的人总难免给人轻浮的印象。”

“就是就是,”瑞雯插嘴道,“你们知道吗,那家伙其实是个臭名昭著的流氓。”

查尔斯握紧了拳头,老泽维尔忘记了要吐出那口烟,而瑞雯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还在兴奋地说着从集市上听来的传闻。

“听说他在家乡很有名呢,赚钱的本事没有,拉拢人际关系都是靠内什么,靠群p舞会!”

“群p舞会是什么?”问出这个问题的是汉克,竖起耳朵的却是查尔斯。

“就是一群人在一起,你摸我我摸你,共享自己的舞伴或配偶!那画面简直不敢想象!”瑞雯捂着脸,另一只手捂着查尔斯的,仿佛他们真的看见了什么荒淫的画面。

“一派胡言!”老泽维尔高声道,胡子都被吹起来了,“莫伊拉!快带小姐去休息,她累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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