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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C】不规则炮友关系(11)

(11)

天真冷,不曾预报过的降温说来就来,这就是温带大陆性气候的邪恶所在。查尔斯一下飞机就感觉到了,刺骨的寒风直往他的外套里钻。这趟出来查尔斯带了厚衣服,可它们现在躺在行李箱里,而行李箱还未从传送带尽头的黑洞里冒上来。而且这阵子是高峰时段,估计还有的等呢。

年轻的教授决定先去趟洗手间,理理发型,正正精神,然后给世界上最好的艾瑞克去个电话,问他到了没有。

结果他一走进去就被迎面撞了个满怀,也许是飞机上的噪音让他精神涣散,也许是有什么事在分他的心,总之是他不好。他匆忙道歉,那人却扶住了他的腰,“查尔斯,你还好吗?”低沉的德国口音响起,这可不太好,接连几天的电话性爱似乎足够培养出条件反射了,否则查尔斯突然勃起这事该如何解释?

查尔斯晃了晃神,他看起来眼睛有些失焦,蓝汪汪的含着透明的光,像雨中柳荫漫道的多瑙河,就要把艾瑞克淹没了。

幸好这状况没有持续太长,嘈杂人声,回荡的机场语音提示,以及对面人关切询问和呼吸,查尔斯的耳朵又可以正常接收了。他露出了一个亲近又不失拘谨的笑容,“嘿我的朋友,告诉我你怎么进来的?”

“军官证。”艾瑞克移开目光,一面紧皱着眉头,解下了自己的围巾,露出一截黑色高领衫,反手套在了教授的脖子上。

这可真棒,羊绒围巾暖烘烘的,是清淡的古龙香水,揉了些男士洗发香波的气味。查尔斯的耳尖忽然红了,红到了脖子底下。

“军官证还有这么多好处?你确定不是用了‘帅气的兵哥哥特权’吗?”他抬起头,再次与艾瑞克对视。这次的眼神又不同了,里头有兴风作浪胆大妄为的成分。

查尔斯总是很坦诚地表达自己,这让艾瑞克既痴迷又畏惧。他当然喜欢这种亲昵的暗示,但他想要的远不止如此。

所以艾瑞克眉宇淡漠地后退了一步,与他拉开了距离,“我去外头等你,”他说,然后丝毫没有犹豫地走了出去。

这就好像一个小时前和他一同许愿要勇夺通讯公司荣誉勋章的是另有其人一样。他怎么了?查尔斯拧开龙头,那水冰凉至极,害他连忙一缩。

这可不是结局,查尔斯善于研究,实验是他的传统强项,他怎么会轻易放弃?好奇心驱使着他再次靠近艾瑞克。今天的退伍老兵神态更严肃,仿佛在他离开的这阵子里有什么不太愉快的事发生了。但冷静从来都让这家伙看起来更英俊更火辣而已,还有,蕾雯常常形容的那个词,更不好惹。

可查尔斯喜欢招惹不好惹的人,他从来都不怕吃罚酒。他大步走了上去,足足十四天了,他想念他,想要亲近他,难道不是情理之中吗?艾瑞克好像没胖也没瘦,头发也修剪到和分别前一样的长度,简直与记忆中的影像没有丝毫区别,但查尔斯就是有耳目一新的感觉。也许距离产生了美,也产生了别的什么,查尔斯还来不及深想,已在与他一步之遥的地方站定,伸出手,挽住了那个人自然垂放在身侧的左臂。

艾瑞克转过头来看着他,神情并不轻松,但总算没有把他推开。

这是个好的开始。至少查尔斯认为是。

他们像很多蜜月旅行归来的恋人,站在一块儿等待着行李。这儿是机场,没人认识他们,或许他们可以现在就买张票去什么地方待上几天,或者哪儿也不去,就随便买张票只为了在机舱无比狭窄的卫生间里来一场不怎么卫生的性事。艾瑞克一定会喜欢这主意的。

这想法像个气球,突然就在查尔斯心腔里吹起来了,鼓鼓胀胀的。这真不合适,他们才刚刚重逢了不到五分钟,他心虚地垂下头看自己的鞋尖,却看见自己的裤子不知什么时候也紧绷绷的了。

而艾瑞克,他的洞察力总是藏在波澜不惊的棕绿色眼底,忠心耿耿随时听从调遣。所以现在,面对魂不守舍的查尔斯,他没法瞧不出端倪。

换做以前,或许他会在他耳边轻轻呢喃,用带着气声的吐字方式和他来几句调情,但现在他不会这么干。而他的演技他的感情又远不能胜任完全漠视这个。

最终他叹了口气,放弃似地任由手指遵循某个隐秘的愿望而轻轻捋了捋眼前人被风吹乱的卷曲的发顶,那手又自然地流连到他的耳际、他被围巾重重包围亲密爱抚的下颌线,并在它变成别的什么前插回毛呢大衣口袋里。“查尔斯,”他最后说,“恐怕我们得聊聊。”

“好啊,不过蕾雯和他的小男友还在鸠占鹊巢,只能先去我家的老房子落脚了,你的车加够油了吗?”查尔斯笑起来的样子就好像从未被人间风霜侵染过的天使,“那儿宽敞得很,还有很多好茶,随便你想聊什么,聊多久。”

他们在黄昏的公路上飞驰,艾瑞克车上的几张CD被查尔斯夸了个遍,还有塞在抽屉的驾驶证,照片上的艾瑞克还是军装,年轻教授对此评价极高。中间的那段路上查尔斯又说起这些天的见闻,有些还算新鲜,有些根本无聊透顶,但艾瑞克出乎他意料地给出了积极的反馈,让他的心也如音响中流淌而出的爵士乐一般放松和柔软。

金色的霞光自地平线尽头悉数迸发,丝毫未受冷风影响似地纵情绽放。车里也如同洒进了一层金色的粉末,后视镜周身也被镶了一整圈。还有一些漏过遮阳板,洒落在司机先生吝啬笑容的面庞。查尔斯望着他的侧脸,一时忘记了说话。

“饿了吗?”艾瑞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已经被他的体温弄得软乎乎的了。查尔斯接过来,用牙齿咬开塑料包装,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这一幕被等候红灯的司机先生看在眼里,他灰绿色的瞳仁沉下深色,嘴唇紧绷且一语不发。

“这也太甜了,你经常吃这个?”查尔斯苦笑着,只咬了一口就忍耐不下去,伸长了胳膊越过中间的距离,将小零食凑到了艾瑞克的唇边。

艾瑞克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像警钟敲响。查尔斯浑然未觉,愣愣地看着身旁的人无视自己,踩油门挂档。他理所当然地觉得自己是被拒绝了,然后在下一个红灯的路口被按在了座椅上。

艾瑞克用吻黏住了他,温柔的舌头舔过他唇间的甜味。也许他更喜欢这种分享零食的方式,他打算稍作品尝就全身而退,可是查尔斯再也无法忍受他浅尝辄止。他们在渐渐淡去的余晖中忘情地亲吻,动情的剪影让后面排队的车辆不好意思按喇叭。

“真该死,还有好长一段路呢,我们就该找个酒店的。”查尔斯推开他,气喘吁吁中居然夹了一句完整的话。

艾瑞克略微摇了摇头,像是无奈,又像在甩开什么。

这个人仿佛面对任何事都能镇静以对,一副誓死恪守着什么的样子。

查尔斯爱他这副样子,又恨死他这做派了,他知道答案不会从天上掉下来,只能自己去寻找。

然后,他弯下身,在艾瑞克明白过来以前拉开裤链,将那令他心心念念了好几夜的罪魁祸首含了进去。

tbc

p.s.高危动作,请勿模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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